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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那些被捏造的我們,其二


圖:COLN



單純的快樂很令人愉悅,但若它有個淒涼的背景,快樂的色彩便顯得混濁。如果只針對著「快樂」本身目不轉睛地投入情感並狂亂的挖掘著它,則有另一番感受。事情總是在被觀察到之前就已存在,我們的斷章取義不斷地提醒著我們:身為宇宙的一份子,你必須稍微瞭解到自己是怎樣的渺小。

但我們身而為人,用人類生命進行的速度和角度來觀察這整個宇宙,便是我們獨特的樂趣。儘管它總是沉默不語。之前偶然玩到一個遊戲《Journey》,從那之後它便深深的幫我確立了一些東西。它讓我感覺生活是一趟旅途,最後的休息來到之時便是歸鄉。而最近才發覺在自己所經歷的短暫歲月裡,最難以忘懷的是各種型式的離去。曾經熟悉或不熟悉的事物隱沒在生命的舞台後,沿著堆放了無數紀念品般雜物的幽暗後台小道,緩緩走向另一片未知。

最終留下的事物,誰的傳說會成為正史或野史呢?我倒覺得都是生命的材料。誰要撿拾誰要發想誰要再創作,不是那麼輕易就攔得住的。我們不正也各自賞玩著自己從四處蒐集來的素材,編織成自己滿意的樣貌嗎?

譬如說,編織出一個滿意的自己。

這動作其實很奇妙,當看著過去的自己時,有股情感油然而生。我們總是擁有許多時間來解釋自己,或是解釋為何選擇現在,而不是在不同的時空裡分岐的自己。所有累積起來的過去像看不完的文件堆滿房子,回過神來才發現連呼吸的空氣也已經過檢視與準備。我們無時無刻都活在前一瞬間所堆積起來的歷史上。

還沒見到未來有多遠,過去倒是厚重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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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自創曲:來世

放在最後一首製作的反而有點如夢似幻,這是我製作「來世」這首歌曲時的感覺。

一開始只是非常期待這首歌,因為在2010年開始製作歌曲時,當初就訂下「用13首對稱曲名的規則來做出13首歌,之後再集結成一張專輯!」這個給自己的規定。但依我的腳步製作出來的曲子反倒都不是先有曲名,而都是先完成曲子之後才命名的,有點像給自己孩子命名般那樣的慎重。

談自創曲:孩子氣 (Childish)

想想,這首曲子其實和老爸有關。

老爸去年中風,雖然發現得暫無大礙,但語言區受損,剛開始恢復期時根本不說話(雖然他本來就話少)。一方面可能愛面子,一方面發現自己想說的事根本無法表述時,那種無奈又自責的心情,可想而知。

舉個例好了,他看到電視上的節目覺得起雞皮疙瘩,但說出來的卻是雞毛撢子。雖然之後可能會回想起他真正想要說的詞句,但在他直覺的當下就是無法把要說的事物,與正確的話語連結起來。而在中風剛發生後的幾週內,他其實連我的名字也講不出來。後來經過一連串復健,才比較能重新表達一些複雜的事情。

某方面來說不是很像學習中的孩子嗎?想著A卻說出B,這樣的狀況。

有時似乎是受了老爸的影響,覺得自己也變得有點語言困難了起來。明明心中想講的名詞是A,說出的話語卻是B,這種狀況雖然不算多,但也造成了某些困擾。雖然可能只是不自覺被感染的行為,並不代表自己真的有問題。

另外,雖然現在家人們已經能把糾正老爸的錯誤當成比較像是培養感情的娛樂了,但一開始發生時真是完全無法令人高興啊。或許這首曲子,正是那段時期產生的繁複感觸所沉澱出來的結果吧。

我們會漸漸淡忘些什麼,對吧?
那麼,
會再度想起些什麼嗎?


※ 1'48"後的類似機器人的說話聲,本意的確就是「某個人對你說話的聲音」。至於是誰,說了些什麼,當然留給聽者自行想像囉。

[舊文備份] 黑白藍的瘋狂鍵盤魔術師:H ZETT M

原文刊於重力曼波同人情報誌,2011年8月14日

一個手彈電子琴,眼影黑不拉基,鼻頭還帶著詭異的藍色。彈起琴來又快又目不暇給,好像有彈錯很多東西又好像沒有?!但聽起來也蠻過癮的!? 就是他啦,日本鍵盤魔術師H ZETT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