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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興心得

想講自己對即興音樂的一些感想,雖然我玩也才沒幾年,量也不夠大。但身為一個活人對事情總是有一點感覺。XD 

即興至少得具備敏銳的觀察力,以及準備一些基本應對的技巧。如果放到生活上來說,就像你和路人甲的互動一樣,肢體語言是你們最基本的互動。但還能夠增加些什麼來添點樂趣?就看你的觀察與決定了。在兩三人的即興環境時,一開始最常碰到「各自表述」。是啊就像我們在噗浪上或社交網站看得到的交談一樣,你會發現沒有交集。重點是,事後回頭看看自己的表現,有時與同伴是沒有交集的。可能是語言,可能是手法,可能感情上差得很遠...無論是什麼差異,稍稍的記住那種感覺。 

多試幾次後,對方的技巧與表達的習慣會漸漸顯露出來,你自己的也是。從而會知道誰願意在怎樣的狀態下,可能做出怎樣的表達。但無論你知道了什麼,都不要為自己沒使出的技巧抱憾。因為即興是活著的東西,在彼此幾個人之間流竄。可能這一瞬間你們不斷的加成某些東西,把情緒堆到高空,而在下一瞬間就有人抽離了。而這一切都不是你能算計的。這本身就成就了某些再也不可逆的樂趣,尤其當你身在其中時。 

當然可以透過不斷的磨合來找出彼此的音樂手段與方式,這也是超有趣的地方。但當進行途中你覺得大家都跑到一個無聊的迴圈了,就用巧勁把對方拉出來就好了。因為即興靠的是無止盡的默契與眼神與聽覺交換。 

當然也會有乏味的橋段,但乏味是因為你知道自己沒有挖到所謂的「樂趣」。而且就算乏味,它本身可能也是必須的。一如你把所有的字都畫上重點,整篇文章就等於沒有重點一樣。不要在意前一秒的失敗,而是重心拉回注意力,試著在後一秒做你想做、要做的事。

另外在即興時,空白顯得異常珍貴。無論是在團體中個人的無聲,或是自己在自己演奏時所留下的無聲,都是表現力的一部份。如同人的呼吸一般。要造成怎樣的節奏,促成怎樣的呼吸頻率?都是可以把玩的範疇。

一個人的即興樂趣則是自己能擔任起所有的樂趣,盈虧也是自己負責。多人即興或許能夠創造波狀的情緒帶聽眾去另一個地方,一人即興就稍微欠缺這種重疊的波狀威力。其實生活在人群擁擠與高密度生活的東南亞,對我來說最難的是空白與安靜。一開始時覺得上台後(或打開生放送後)不發出聲音簡直是罪過,因為早就習慣了高音壓與密集的和絃和音群了。後來東西聽多了才開始把空白與無聲當成素材,讓聲音的對比與動態有點彈性。

最後衷心覺得,即興最大的敵人在於「放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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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自創曲:來世

放在最後一首製作的反而有點如夢似幻,這是我製作「來世」這首歌曲時的感覺。

一開始只是非常期待這首歌,因為在2010年開始製作歌曲時,當初就訂下「用13首對稱曲名的規則來做出13首歌,之後再集結成一張專輯!」這個給自己的規定。但依我的腳步製作出來的曲子反倒都不是先有曲名,而都是先完成曲子之後才命名的,有點像給自己孩子命名般那樣的慎重。

談自創曲:孩子氣 (Childish)

想想,這首曲子其實和老爸有關。

老爸去年中風,雖然發現得暫無大礙,但語言區受損,剛開始恢復期時根本不說話(雖然他本來就話少)。一方面可能愛面子,一方面發現自己想說的事根本無法表述時,那種無奈又自責的心情,可想而知。

舉個例好了,他看到電視上的節目覺得起雞皮疙瘩,但說出來的卻是雞毛撢子。雖然之後可能會回想起他真正想要說的詞句,但在他直覺的當下就是無法把要說的事物,與正確的話語連結起來。而在中風剛發生後的幾週內,他其實連我的名字也講不出來。後來經過一連串復健,才比較能重新表達一些複雜的事情。

某方面來說不是很像學習中的孩子嗎?想著A卻說出B,這樣的狀況。

有時似乎是受了老爸的影響,覺得自己也變得有點語言困難了起來。明明心中想講的名詞是A,說出的話語卻是B,這種狀況雖然不算多,但也造成了某些困擾。雖然可能只是不自覺被感染的行為,並不代表自己真的有問題。

另外,雖然現在家人們已經能把糾正老爸的錯誤當成比較像是培養感情的娛樂了,但一開始發生時真是完全無法令人高興啊。或許這首曲子,正是那段時期產生的繁複感觸所沉澱出來的結果吧。

我們會漸漸淡忘些什麼,對吧?
那麼,
會再度想起些什麼嗎?


※ 1'48"後的類似機器人的說話聲,本意的確就是「某個人對你說話的聲音」。至於是誰,說了些什麼,當然留給聽者自行想像囉。

[舊文備份] 黑白藍的瘋狂鍵盤魔術師:H ZETT M

原文刊於重力曼波同人情報誌,2011年8月14日

一個手彈電子琴,眼影黑不拉基,鼻頭還帶著詭異的藍色。彈起琴來又快又目不暇給,好像有彈錯很多東西又好像沒有?!但聽起來也蠻過癮的!? 就是他啦,日本鍵盤魔術師H ZETT M!